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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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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的影响。于是他心中,对于年却升那种嫉恨的种子,便开始悄然萌芽了。
    往往这时,年风龄还要提到嫡庶有别,隐晦不明地指责年风临用邪计淫巧夺了本该属于他的家主之位。他还要拿着各家修为甚高的庶子和年却升放在一起与年却清比较。如姜家的姜冬沉,林家的林裴深,甚至哪家的女弟子,借以呵斥年却清的不合格。年却清最恨被比较,一来二去,日积月累的嫉恨让他变得阴狠又孤僻,仿佛成了第二个年风龄。
    只有偶尔和尉迟宿在一起的时候,还想曾经那个只想要和兄长一起荡秋千的,青雉可爱的年却清。
    年却清与年却升的关系便趋于崩析,他再也不关心年却升又因为什么事而被关禁闭,挨灵鞭;再不偷偷向年风龄为年却升求情;再不坐在他的床边等他醒来,问他是否还好,连一声证明他们还有关系的“兄长”,都尽是嘲讽和无情。
    只是很久之后的一次,见他在天寒地冻的冬日,一身单薄衣衫在白月祠堂口跪倒昏迷,年却清才隐隐记起,幼时的自己曾对这位兄长有过那么多的仰慕和同情。
    年却清十一岁那年,年风临给了尉迟宿几件年家的家袍,是外姓弟子穿的样式,年风临道:“不必改姓了,尉迟这个姓,就算是替你记得尉迟家曾对你有过十三年的养育之恩吧。”
    尉迟宿谢过,双手接过那几件厚重的家袍,心知这是年风临对于他这个尉迟家来的人真正的接纳。
    而这一年,对于年却清来说,实在是个多事之秋。
    临近年关,年姜两家在年家设宴,年却清在与尉迟宿去正殿的路上,看见了意外落水的姜冬沉。
    年却清早就听父亲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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