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问道:“谁送来的?”
守门弟子还是摸不透年却升什么意思,言简意赅:“猫。”
姜冬沉这才松了口气,道过谢后返回正殿,与众人先致了歉,无奈道:“给家里添麻烦了。”
穆敛摆摆手,温声道:“你赶回来没歇口气就和她们谈了半天,先回去注意吧,好好想想,这事明日再谈。”
姜冬沉点点头,致过礼,回了他的房间。
甫一关上门,立刻展开那封信。
是……西洲曲。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姜冬沉点亮右手手背的法印,传声联立之后,只做一种温柔无奈的语气笑道:“写什么西洲曲,是想我了?”
年却升不想等这传声等到这样晚,也故作略有不满道:“哥哥真是叫我好等,今晚你还回不回来了?不回来我可锁上门了,连被子都不给你暖的。”
姜冬沉抱歉道:“今日许是不行,明日我一定回来。”
年却升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失望地笑笑道:“啊,那我要独守空房了。”
笑完又道:“是什么事这么脱不开身,哥哥真不能告诉我?”
姜冬沉略一沉吟,仍旧把声音放的温温:“现在还不行,回去再告诉你好不好?”
年却升本在和自己赌姜冬沉会不会陪他一起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家族牵绊,听他还是要瞒,倒有点真真正正的失望了,只撇撇嘴,不可察觉地苦笑道:“好吧,哥哥是要瞒我了。”
姜冬沉不置可否,逃避道:“吃过饭没有?”
年却升心中正如有暴雨浸过,听他躲闪,又不免潮苦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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