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喝什么酒?这样的梅子酒酒性极烈,你这一杯倒,就算喝也要喝点酒性缓些的。”
年却升仍旧不答,望着远处初生的一轮明月,目光中颇有些暗流涌动,姜冬沉心觉有些不对,把酒坛搁在一边道:“阿升,你知道了?”
年却升这才转过头来,直直对上姜冬沉的眼,如同那梅子酒一般清冽地开口:“你不说,我就不会去自己问?”
姜冬沉微一皱眉:“阿升,你醉了。”
年却升笑了一声,继而别过头去,橙色的飘带与鸦色的乌发在风中缠缠舞动,却不答一句。
姜冬沉沉吟片刻,有些内疚地探头去看他的神色,温声道:“我怕你一时冲动,会弄得双方都不好看,所以才准备事情了结之后再告诉你。我没有要刻意瞒你的意思,你别生气。”
“一时冲动?”年却升哼笑一声,“在哥哥心里,我是一个一时冲动就胡乱行事的人吗?”
姜冬沉反问道:“你不是吗?”
年却升瞥了他一眼,转回眼道:“我是。”
年却升似乎从未生过他的气,姜冬沉也不知该怎么哄人,他声音放的温和,话出口又有点生硬:“你跟我回家,风这么大,你穿的又薄。”
“不回。”
姜冬沉无奈又好笑,拉过他的手道:“你就不要和我闹脾气了,幸好今晚我是回来了,我要是不回来,你肯定要在这儿坐一晚上。”
年却升甩开姜冬沉的手,一眼也不分给他:“你想太多,我又不是傻子。你不回来就是和原慈结婚去了呗,我在这儿坐着做什么,当望夫石?”
姜冬沉道:“我怎么会娶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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