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出息就只是一会儿的事,姜冬沉这个强吻固然凶猛,可惜吻不过一轮,主动权就被年却升夺了去。
两个人心里都有火气,所以这吻一点儿也不温柔。就如狂风暴雨,呼啸着喧嚣着席卷而来,伴随着掀起房屋草木的飓风,暴雨淋漓拍打,密集粗犷,似是要掠夺一切,毫不留情。
又如风静,树止,万万千千狂风惊雨骤然停止,只有两个人传来的砰砰砰的心跳,较着劲儿时乱成一片的呼吸,不留余地。
可年却升觉得这还不够,他最好让姜冬沉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让年却升多生气多心疼。分了分神去想该怎么好好教训教训他,于是只一味地啃咬,姜冬沉也一味地迎合,简直投入得忘我。
姜冬沉一时忘了自己还坐在屋檐上,只觉年却升口中的酒味渡过来,自己也要醉了,麻木地一塌糊涂。夜风吹来一阵,姜冬沉刚一清醒,就立刻被年却升扯下了那个无底的深渊。他说不上此刻有什么感觉,只觉唇间是火辣辣地发麻,被年却升的虎牙硌上的时候有一种刺刺的微痛,却疼得十分爽利。除了偶尔分开偷一口气,姜冬沉根本不给年却升放开的机会,竟是十三分的强势霸道,看不出平日半分温润如玉的影子。
突然年却升向前一俯,一手环腰一手抄起姜冬沉的膝弯,抱着他一跃跳下屋檐。姜冬沉耳边陡然升起一阵风,不等他反应,年却升已一脚将门踹开,略一松开他的唇,继而将他扔在床上。
姜冬沉被这一扔震得眉头一皱,阮阮也被吓了一跳,躲在枕头边愣了一会,突然开窍,窜出去点灯关门自己滚了出去。年却升一言不发地将想要坐起来的姜冬沉按了回去。姜冬沉先是一怔,又一惊,醒
第11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