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下来。星汐觉得累了,便坐到了床上,正要解衣,先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隐约看得出轮廓,向床边走来。
星汐把才解了一颗的衣扣又扣上,不满道:“啧,你又来了。”
既已被发现,浔郎便现了身形,十分不客气地坐到星汐身边,饮了一口他手边的茶。
星汐似是早已习以为常,合上眼靠在床边,不徐不缓道:“每天你都得来,早上来晚上来,让我白天看着你心烦还不够,连我梦里都不带缺席的。你都多久没回枕梦山了。”
浔郎不喜束发,相较初见,那鸦雏色的乌发又长了些,漫不经心地撒在床上,语气也是漫不经心:“我在那里也是客居,在你这儿也是,相较起来,还是在你这儿比较有趣。”
星汐看了他一眼:“是。闹得我每天不得安宁,你开心得很。”
说完又道:“烦人。”
浔郎也早已习惯星汐这样的星汐,闻言只道:“你这小孩儿。”
星汐一脚踢上去:“去死。”
浔郎笑了一声:“炸毛怪。”
星汐不甘示弱:“事儿精。”
这样一吵又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了,浔郎嘴上说着自己是客居,其实可一点儿都不客气。把星汐推到床里面,自己坐在了星汐先前坐的地方,问道:“小孩儿,近几日你总往那边写信,出什么事了?”
星汐很显然懒得和他计较小孩儿不小孩儿了,被推进来也不说什么,只懒洋洋地拉过了枕头,抱在怀里,无谓道:“什么事也没有,有也是年家那边的事,年家最近很不安全,闹得我心烦。不过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月灵石隐到年却升灵脉里去了,我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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