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姜冬沉轻轻笑了一声,带着微弱的喘息很是诱人,咬着年却升的耳朵道:“你不许太过分。”
年却升明知故问,笑道:“过分是过分到什么地步,不过分又是怎么回事?”
姜冬沉答不上来,索性压下他的肩膀抬头索吻,年却升伸出舌尖在姜冬沉齿间舔了又舔,姜冬沉猛地打开牙关,两个柔软的舌尖碰到一起,迅速纠缠成一团,分分合合地又咬又吸。姜冬沉哼了一声,身上的衣服被尽数扯开,主动缠上年却升,发出浅浅的低 | 吟。
旖旎放荡的夜。
凤城山,亦是倾盆大雨。
安知披了件衣服,打开半合的门走至屋外,蹲下身对屋檐下的阮阮道:“阮阮,回屋吧,今日这样大的雨,年公子和姜公子是回不来的。”
阮阮心知如此,但没有挪动身子,它身上的毛发黑白相间,背上的黑色已被斜飞进屋檐的雨水打湿了一片。而它始终望着那条长长的石子路,被风吹的连连打嚏,还是不肯离开。
仿佛它始终相信,他们早晚会来。
安知叹了口气,向阮阮道:“我受年公子嘱托,好生照顾你,我知你思他们心切,但是……”
但是年公子恐怕生死未卜。安知是忽然想到他们临行前年却升嘱咐的话,差点脱口说出这一句,心知这样有失妥当,忙住了口。
阮阮转头望他,轻轻喵了一声,仿佛是在说,我知道。
临行的那天,他们说了什么,阮阮也全听见了。
那在场的四个人,加上它这一只猫,其中毫不知情的,唯有姜冬沉一人而已。
正因如此,阮阮才是万分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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