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清冷笑了一声:“打蛇还应打七寸,兄长的软肋就在我眼前,没有放着不用的道理。”
年却升望了姜冬沉一眼,接着嘲讽道:“你的心计较之于父亲,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年却清道:“过奖。”
年却清的剑看似凌厉,其实离年却升的喉管尚有一定距离,年却升故作转头转得艰难,望向姜冬沉道:“哥哥不怕。”
相较于年却升这边,姜冬沉那可就真枪实剑多了。两道剑锋在他脖颈处紧紧逼着,硌出两道交|叉的红|印。年却升真是怕那两个弟子手抖,怕得不行,连姜冬沉说了什么都顾不上听了,转头向年却清道:“让你那两个手下持剑松点,我家姜四公子从小是姜家好生捧着护着长大的。姜家把他交给我,我若让他伤了哪,回头姜家那边可不好交代。”
年却清像是被挑起了什么兴趣一般,语调上扬的哦了一声,叹笑道:“不想我这兄长竟是如此痴情——连姜家都知道你们的事了?可喜可贺。那我可得给姜家这个面子,如你所愿。”
那两名弟子应声松了手中的剑刃,趁年却升看姜冬沉看得出神,年却清当即用束灵圈套住年却升的颈项,锁住他全身灵力,抛出御剑道:“兄长,请吧。”
年却升看了年却清一眼,被他挟着一同跃上剑。姜冬沉则由那两名弟子带着,年却清令道:“去北河。”
说完便一马当先地御剑而起了,剩下十几名弟子便跟着一同升空,在年却清剑后列成一排,往北河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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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年却清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语调轻声道:“兄长。”
年却升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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