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看,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惊喜地啊了一声:“醒了?”
年却升面露疲倦之色,声音也哑的不行,却仍然笑着叫道:“哥哥。”
姜冬沉赶忙应了,探了探他的额头道:“你可算是醒了。”
年却升心里忽然有一阵没来由的苦涩,和身体上未尽的伤痛搅成一团,最终只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这才睡得长了点,哥哥就这么想我了?”
姜冬沉心里只顾得欢喜,也没想细究年却升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点头应道:“那是自然,不光想你,还担心的不行。你身体还有别的什么地方疼没有?”
说不疼恐怕姜冬沉不会相信,年却升也没想再隐瞒他什么,故作十分委屈地承认道:“啊,哥哥,我不行了,浑身疼。”
谁知以往骗他的他全都信,这次反而不信了,轻轻在年却升脸上捏了一下:“得了吧,我看你精神好得很。”
年却升侧身把头埋在姜冬沉衣襟里,与平日里占便宜的举动无异。可过了许久,年却升忽然闷闷地道:“哥哥,是真的……心口疼。”
心口之下是修仙之人心魄的核心,灵脉由此生根,遍布全身上下每一处经络之间。以双臂灵脉为主干,其余各处是细小的分支。……虽是细小,发作的时候也是疼的要命。年却升那几道见血的伤口倒是并无大碍,对年却升来说,受了伤和不受是一样的,他哪里把这样的小伤放在眼里,疼一疼也就过去了。愈合之后,连伤口都不会留下,而唯有心魄与灵脉之痛,才是长长久久的折磨。
无从消散,不可躲避。任凭他修为再高也无计可施,长此以往,轻则致残,重则致死。
可姜冬沉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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