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宿的房间并不大,本也是单人睡的,再放上一枕一被后就显得格外拥挤。但他也没怎么在意,随手拿了桌上的瓷杯喝水,之后就向年却清问道:“这些天你怎么样?”
年却清哼了一声,不怎么服气道:“凑合吧,反正也没什么惩罚,就是在屋里很闷罢了。——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那个姜家的姜冬沉,本来就不是我推的。”
尉迟宿点头道:“那倒是……只是却清,你这样做也是不对的。”
年却清看向尉迟宿:“连你也要指责我吗?”
尉迟宿道:“并不是指责你,姜家那位四公子与你并无纠葛。就算侧主时常拿他与你做比,于他也都是无关的。——何况我看他性情也算温和,你这样带人冷眼旁观,不问是对身体还是内心,他一定都是难堪得不行……”
“人不是都被年却升救回来了吗。”年却清一撇嘴,“又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尉迟宿没讲话,把瓷杯放回桌上,坐到一边抄写书文去了。
沉默了实在许久,年却清终于低头道:“好吧阿宿,是我的错。”
他语气还算诚恳,尉迟宿转头望了他一眼,之后递去了一个剥好的柑橘,回头继续抄他的书文去了:“今日上午我去家主那里取书,家主告诉我说那位姜公子现在情况并不很好。较之以往,越发沉默。自醒后就自己坐在屋中不愿出去,姜宗主和他夫人一同去看望他时,他平静得近乎厌漠。”
年却清道:“这么严重?”
尉迟宿只点头,年却清却心道,活该。
接着他无谓道:“我看他并不知道谁救了他,他和年却升是都认不得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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