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
“云儿给爹爹请安。”陆轻云乖乖福了福身,随即示意秋画将绣棚呈上,“爹爹,这是云儿绣的踏歌图……”
陆文修接过绣棚,正要仔细看,不想,入目便是粗糙一片……
嘶……
他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又无奈叹息一声,神情变换之复杂,陆轻云犹如在看场默剧。
良久,才见他扔开绣棚,铁青着脸抬起头。
“这就是你绣的?”
这绣得,小孩子过家家也不过如此!他还真不知道,自家小女儿竟连这么点女红都做不好。陆文修正欲斥责几句,不想,视线就落在她缠满细布的十指上。
小丫头脑袋低垂,双肩耸拉,缠满细布的十指正局促不安地搓揉着衣角,迟迟不敢抬头看他。直到他一声唤,小丫头才敢抬起头,却是脸色憔悴,眼圈乌黑,一看便是好几日没睡好觉了。
见此状,陆文修不由叹声气。
“看来,果真如你娘亲所说,你确实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几日,他才得知陆轻云不甚落水的事。人是救回来了,可却什么都记不得,性子也大有转变。原本他听府里传得沸沸扬扬,还觉得夸大其词,如今这么一瞧,倒真信了几分。
“是云儿愚钝,爹爹责罚云儿吧,云儿绝无怨言。”陆轻云苦着张脸委屈道。
陆文修盯她半晌,终还是无奈唉叹了声。
“罢了,你能捡回条命已然是件幸事。只不过,眼看你也年岁不小了,同余府的婚事将近,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好好待在家,勤加练习女红,切不可再荒废度日,到时给我们陆府丢了脸面,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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