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弄晕。
值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一侍从急步而至,禀道:“王爷,从城北带回的几名妇人皆已招了,说流言是今早在遥月河畔洗衣裳时,从一名样貌丑陋的女子口中传出。该女子面有青色胎记,肤色黝黑,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杨江立即追问:“是何种香?”
“卑职领人一一确认过,也是千步香。”
杨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摆手让人退下。
“王爷,那看来确实是同一人所为,属下这就去命人查清哪家女子面有青色胎记。”
“慢着。”
见杨江转身就要走,秦瑜立即将人叫住,搁下茶杯后站起,“本王刚对你有所改观,怎地行事又如此冲动了?”
他背起手,缓步到门前,冷然道:“上回是衣着华贵的主子,这回却是盘桓市井的洗衣妇,俨然是用来迷惑人的障眼法,你还找什么青色胎记?”
“这……”杨江略有羞愧地挠了挠额角,“依王爷之见,属下应该从哪里查起?”
“依本王看,你不如就循着说书人的线索去查,一条线索查到底,自然能查出些不一样的。”
“属下明白了!”
杨江性子急,刚一得令,就大步退了出去。目随他火急火燎的背影,秦瑜无奈摇摇头。
罢了,性子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他收回视线,转而往上看。今日天儿不错,碧空如洗,就是太阳刺眼了点,逼得他不得不微眯起双眸。
“倒是许久未有人敢这样与本王叫嚣了。”
“啊啾!”
陆轻云揉了揉鼻尖,心下一阵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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