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绕过人匆匆往二楼去。
直到入了屋子,紧闭上门,她突突直跳的心都难以安静下来。秋画紧随着身后走近,仔细端详起她的面色,眉眼间尽是担忧。
“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变得这样难看?”
“是吗?”陆轻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发觉脸上湿答答的。
哦,原来她紧张得竟连手心都出了汗。
“秋画,我们明日换家客栈吧?”
“为何呀,小姐,这家可是临苏最好的客栈了。”秋画一脸不解,遂地又再提醒一句,“何况押金不退,到了别家客栈,我们还得再交一次,身上的钱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这么快就没钱了吗?”
“小姐您忘了,每次下发月例,您有一半都存起来了,自然,手头上就没那么宽裕。”
陆轻云欲哭无泪,掩面直直倒在了床上。
“我怎么这么惨啊!”
想不到有朝一日成了大户人家的子女,还是避不了被金钱打败的命运。
换客栈无望,这日她便早早就睡下,许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竟睡得出奇好。翌日天大亮时,才悠悠然睁眼。
秋画照旧一早就起来忙上忙下,见她醒来,便一如既往地问:“小姐,今日我们去哪儿?”
陆轻云不应声,只是呆呆望着头顶上的纱帐良久。
随后,不知打哪儿摸了一下,又将那块碎银子捏在指尖,反反复复把玩。
这事绝对有蹊跷。
她沉思半晌,暗暗在心里做了个大胆的设想。再顺着这设想一一捋下去,待到最后,竟顾自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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