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自己也有病,这样的人,竟也曾真心待如朋友,还暗自为日后不能来往而小小失意了一番。
陆轻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再问:“王爷,既然厌烦,不想见我,那日后这故事也不用讲了是吗?”
似是没想过她会提这茬,秦瑜捻起棋子的手一顿,但也就眨眼工夫,便恢复如常。
“随你,故事不过尔尔,听与不听都一样。”
“好,我明白了。”
陆轻云点头轻叹,从小包里摸出那锭金子,搁到桌上,“既是如此,那这个我也不好收下,还您,日后就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说起这四个字,她语气轻飘飘,好似没什么大不了。秦瑜却是眸子一沉,攥着棋子的指尖渐渐泛起青白。
“陆姑娘不必客气,你到底是为本王说了几日书,这钱你可以收下。”
“不用,故事又不是我写的,不过是说出来,值不了几个钱,我拿得心里也不安稳。若王爷真觉得有亏欠,就将那盆天竺葵给我吧。我看您好像也不太想看到它,正好我拿走,免得碍了您的眼。”
秦瑜顿时面沉如水。
“……区区一盆杂草,你想要拿去便是。”
“杂、行,那就多谢王爷成全,告辞。”
陆轻云觉得,再跟他说下去,自己可能随时都要气炸开,索性不再多言,敷衍地福了身,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那串气冲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秦瑜才终于看向门口,一时竟觉得哪里空荡荡的。他从不是会轻易冲动的人,可方才为何会突然口不择言,就因为那句两不相欠吗?
少顷,屋子里飘荡的百濯香香气也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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