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阵歉疚。良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般,抬起眼皮,望向陆言月。
牢房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入狱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这姑娘就失了不少色彩。身上无伤痕,却面色凄白,神情衰颓,像是刚生过一场重病。
“长姐,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无意陷害你。那事确实是我做的,怕秦瑜查过来,衣裳我命人烧了,我也不知为何会落进婆子手里。至于香气,是因那时落水,大病初愈,我才会燃了千步香,并非是故意让你也沾上关系。”
她将食盒收好,拎起。
“放心吧,这事与你无关,你很快就能出来。还有,这些饭食都是林姨娘找人备的,我也就方才碰过,不必担忧下了毒,放心吃,我走了。”
言罢,不再理会陆言月诧异地目光,毅然走出牢房。
回府的马车上,陆轻云垂眸沉默,原本这几日就不大好的情绪,好似又蒙上了一层霜。秋画在旁看着,只以为她是在忧心陆言月的事。
“小姐,您别担心,不管怎么说,大小姐也是老爷的女儿,老爷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您不是总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吗?只要大小姐没做过,那些人就不敢拿她怎么样的。”
陆轻云抬头,看向满脸真切的秋画,心里竟不自觉生出些许欣慰。
总归,她的教导没白费,这丫头变了许多。
“秋画,我让你烧的那件衣裳?你果真烧了?”
冷不丁提起这事,秋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小姐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她当即离开坐席,朝陆轻云俯身跪下。
“奴婢知错,奴婢不敢瞒小姐。”秋画小手攥着衣裙,一脸紧张道,“那日,奴婢是要烧衣裳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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