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你敢不听?”
“别的都可以,这不行。改日人家姑娘瞧见了,误会了,您到时候反过来怨我,我不冤死了,不编。”
说着,陆轻云端着药碗就出了门。
秦瑜叫不住人,气得伤口一疼,倚在床栏上轻嘶了两声。然后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她不是该吃醋吗,为何反倒为他考虑了?
好在陆轻云还没彻底离开,送了药碗,又回到屋里。
“王爷,我扶您躺下吧,坐久了怕您扯到伤口。”她说话间走近,刚伸出手,不想就对上秦瑜瞪得圆溜溜的眸子,一时僵住,竟不知该不该下手了。
她挤出一抹笑:“您老瞪着我干什么?”
“方才还有人说要任劳任怨,不过这么会儿,就连串手链都懒得动手了。”秦瑜悠悠挪开视线,手又覆上伤口处,微一叹气,“本王这一刀,怕是白挨了。”
“……王爷,不是我不愿,主要是这东西您收着也不妥。”
秦瑜却是充耳不闻,老大爷般摆了摆手,别过脸:“陆姑娘可以回去了。”
“……”
见他宛若一副被辜负了的模样,陆轻云紧抿着唇,犹豫再三,才一咬牙,“好,我编就是了。”
“当真?”
“嗯。”
“雀儿!”秦瑜当即一声喊,便见雀儿端着大把的红绳往里走,“陆姑娘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瞧着这准备齐全的材料,恍惚有那么一瞬,陆轻云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什么圈套。
雀儿送完红绳,又急急忙忙退了出去。话已经说出,陆轻云也不好再反悔,只得认真挑了几根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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