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小脸一白,下意识又拿床褥将喜帕遮住。
怎么办!
喜帕是干净的……
她急得站立难安。
在此前,府里的嬷嬷就暗中嘱咐过她,洞房翌日,定要亲自去检查喜帕,看是否有落红。若有,洞房成,王妃日后在府里的地位就有得保证;可若没有,便是没洞房,新婚之夜都糟得冷落,可想往后的日子有多难熬。
秋画回身,看向正与雀儿有说有笑的陆轻云。
王妃这时候肯定心里不好受吧,竟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太可怜了。
她当即走过去,冲雀儿道:“热水怎么还没提过来,雀儿,要不你再去催催?”
“好。”
雀儿立时应下,转身出了屋子。
待脚步声远去,秋画才眼眶子一红,蓦然紧紧抱住陆轻云。
后者一脸茫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
“你怎么了?受委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跟小姐说,小姐这就去帮你揍他!”
听了这话,秋画心里更是难受,瘪着嘴可劲儿摇头,“没人欺负奴婢,都是奴婢不好,早知如此,奴婢就不劝小姐嫁给王爷了,还不如嫁给余公子呢。”
这下子,更听得陆轻云一头雾水。
她好笑问:“你这根墙头草,好好地又吹了什么风,就变立场了?”
秋画松开人,一抹眼角,指了指床铺,“喜帕是干净的,您和王爷昨日没洞房,王爷在新婚之夜冷落了您。”
说起喜帕,陆轻云恍惚了一阵子,才终于反应过来,立时面色一红,“你、你这丫头没事琢磨那些做甚。”
“这些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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