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过得可还好?”秦瑜摇起小扇,温温一笑,“本王听说,郡主独自将府里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很辛苦。”
舒碧心低眉浅笑。
“谢王爷关心,从前我爹在时,也是三年五载待在军营里,甚少回府,如今其实也没什么变化,不过是没了份期盼罢了。”
秦瑜手一顿,神色也夹了些许怅然。
“看到如今的郡主,舒将军也会欣慰的。将军劳苦功高,为大浔而就义,这份恩情众人都铭感于心。近些日,皇兄也多次提起舒将军,每每都是赞赏和感慨万千。”
“圣上身体可有大碍?”
“还是从前那般不见好转。”
秦瑜略略一叹气,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收了扇子,“郡主,不若这些日你入宫陪皇兄说说话,有人同他念起舒将军,想来他心情也会好些。”
听这话,舒碧心也是赞同地点头。
“爹生前,得了圣上不少厚待,我也该回报这份皇恩。好,那我今日就进宫一趟。”
“本王不止这意思。”
秦瑜微眯起双眸,笑意不减,“本王之意,这些日郡主不若就住在宫里。一来陪皇兄说说话,二来,也可以和宫里那几位公主叙叙旧,一举两得岂不更好?”
舒碧心一怔,诧异地抬眼望去。见面前人言笑晏晏,不禁心下一凉。
原来,他来意在此。
原来,他不是出于关心,而是想赶客。
她怎么忘了,这人是秦瑜,睚眦必报,今日之事,哪有可能就这么作罢。
“王爷,您想赶我走。”
她将手心里的药罐攥得死死,咬着牙道:“我并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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