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淡淡瞥了眼,面色不改。旋即,提步入寝殿。
这间寝殿很大,入目也是一片奢华,金砖地,檀木梁,珠玉帘,软罗帐,宝石凿嵌的仙鹤烛台更是随处可见。纵使在宫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富丽。论谁见了,都得感叹一下寝殿主人的尊贵身份。
但就是这样一间寝殿,此刻却显得凄凉无比。
除了缓步入内的秦瑜,殿内仅有两人。床前候着一个,床上躺着另一个。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瞧不见丁点生气,乃至连脚步声,都被衬得格外空洞响亮。
嬷嬷闻得动静,一抬头见了来人,慌忙福身,如实禀道:“王爷,太后方才为追逐藤球,不甚磕到桌角。御医已经来过,包扎了伤口,不过人还尚未清醒。”
闻言,秦瑜扫了眼搁在床头的藤球,拿在手里玩弄几下后,嘴角浮起一抹讥诮。
床上躺着的,正是当朝太后,不过此刻,却没了半点皇家的雍容高贵。
她面色苍白,身形瘦削,像具快被扔进火堆的纸人。唯有那两道眉,还算惹眼,抹得花花绿绿,滑稽中又显得有几分诡异。额头绑的那几圈细带,隐隐还有血渍渗出。满头花白的头发,也是乱糟糟一片。
若非住在此等华丽的大殿,旁人见了,只怕还以为是哪里冒出的疯妇。
本该高高在上的太后,却落得此番境地,多可笑。
可是啊,这还远远不够。
与他过去所受的屈辱和痛苦,还有母妃所遭遇的那些相比,这点又算得了什么。秦瑜浑然不觉得解气。
他阴恻恻盯着床上人,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攥得手里的藤球也咯吱作起细响。
直至一声哼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