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小事务都得经过他手,渊阳及她爹这一事,更是全权由他处理。若说这不是他的主意,舒碧心是决不信的。
如今,面子也用了,秦瑜能否再应她的请求,她心里全然没底。万般无奈之下,才迫不得已找上陆轻云。
听舒碧心说完,陆轻云愣了片刻。舒碧心口里的秦瑜,和她眼中看到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可那又如何,这事她还是觉得不该自己插手。
她笃定道:“郡主,我们既相识不久,还结下过梁子,你都信得过我,为何不信王爷?你当真觉得他是这般冷血无情之人?”
“我……”
舒碧心一时语噎。
她是怎么看待秦瑜的?她既觉得秦瑜不算个好人,却又倾心与他,可同时,又不愿承认自己喜欢的是个恶人。
总之,好像哪里都不对劲。
见身旁姑娘突然陷入冥思苦想,陆轻云等了会儿,也依旧不见她回过神,终于等不及,爽快撇下一句,“郡主,这事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么自己找王爷商谈,要么另寻他法,反正我帮不上忙。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言罢,拉起身后的秋画急匆匆离开大殿。溜得极快,舒碧心喊都喊不住。
秋画忙问:“王妃,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茅厕。”
陆轻云不禁又加快步子,怪只怪她一下子吃了太多葡萄,又被舒碧心拖住,才憋到现在。
“秋画,快随便去找个小丫头,问问茅厕在哪儿。”
“哦好,王妃您等着。”
秋画当即冲了出去,不辱使命,很快就抓住一个宫女,问清了方向。主仆二人立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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