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王爷,我们回府。”陆轻云反牵起他的手,并排着,徐徐往宫门方向走,“王爷我跟你说,这事除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我和你可就是最先知道的人。就连秋画,我都忍着没说呢。这么一听,有没有觉得很开心?”
所以,她是得知此消息后,就即刻来说与自己听了?
那可否理解为,自己就是她心里最重要、也最特别的那个人?
怎会不开心,想到这里,他简直开心得要昏过去。可面上,秦瑜却还是装得一副云淡风轻。
他微一挑眉,看向身旁人,“本王有什么可开心的,又不是本王的王妃有身孕。”
猛然对上秦瑜的视线,虽明知他在打趣自己,陆轻云还是不由得耳尖一热,顿时嗔怪一眼。
“反正你就是喜欢往我身上扯,下次不跟你说了。”
说罢,甩开他的手,气冲冲往前走。
秦瑜慌忙大步跟上,“那怎么行,本王可是你夫君。”
他边走,边耐心哄着气鼓鼓的人,“本王知错了,再不乱打趣你了,云儿别气了好不好?”
这番温和讨好的模样,落在路过的太监宫女眼里,皆是宛若见了鬼一般瞪大眼。
这还是那个对谁都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吗?
原来摄政王惧内?
领头的小太监惊得呆愣住,后面跟着的就像下汤圆一样,一个一个呲溜往上撞,停都停不住。
可秦瑜哪有工夫理会他们,一心只顾着怎么把置气的陆轻云给哄好,真就这么堂堂正正一路走过去。
直至半途杀出三个人,拦在他们前头。
亲眼目睹方才那一幕,此刻的舒
第1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