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端坐好,只不过微微靠着床头,面上有些红,额头上有一薄汗,眼眶也红红。比如说,李成暄落下了右衣袖。
暗潮涌动落在局外人眼里,只有风平浪静。
章太医将那方子呈上李成暄,“臣写了些忌口以及注意事项,若严格按照臣的医嘱,这伤不需多少时日便能好了。”
李成暄应下,接过,又道谢。他压下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待云芷送走章太医,殿内又安静下来。
初雪干脆躺倒,从一侧滚进床榻,一副闭门谢客的姿态。
李成暄仍旧高兴着,难得大方地放过她,也离了甘露殿。
他乘舆驾回宫,一路上手掌撑着额头。风似乎转凉了,一声雷,柳七道:“要变天了。”
李成暄闭目养神,慵懒道:“早该变天了,八月本该凉爽起来,快些吧。”
“是。”
舆驾便加快了脚程,赶在雨落下来之前到了紫宸殿。李成暄负手站在宫门口,瞧着外头的雨珠子连成一线。黑压压的天,阴沉沉的午后。
李成暄却很想笑,他不止想,也真划开了嘴角的笑纹。
殿内空寂,唯有李成暄与柳七二人站着。
柳七恭敬站在李成暄身后,听见李成暄说:“孤很高兴。”
柳七跟了李成暄近十年,他明白李成暄什么时候是询问他的意见,什么时候只是单纯地抒发自己的想法。柳七沉默地低着头倾听,并不说话。
李成暄转过身,背对着外头沉沉天色,面上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神色。
初雪爱我。他在心里这么说。
她宁愿自己要承担一个虚构的沉重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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