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尸体的穿着打扮,多费点心,也好多捞点油水,谁知……算了,不说了,来,陈兄,喝酒!”魏庭书又举起面前的酒杯,与陈耽在空中相碰,“当”的一声撞的极响,透明的酒液撒了出来。
此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天地犹如被一只巨大的手压在掌下,那点微弱的灯光不过是垂死挣扎。
魏庭书和陈耽直喝到月上中天,才在饭馆门前分别,魏庭书拎着白天打的酒,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他海边的房子走去。
“吱嘎”一声,魏庭书推开院门又掩上,继续向房间内走去。
魏庭书的房子是他用他几年当官的俸禄买的,在离海边不远的一处高地上,有个独门小院,内里三间卧房,一间书房,另加一间厨房,前后院用半人高的篱笆围着,篱笆上缠着牵牛花,前院有棵椰子树,后院耕了几块地,地旁的角落里一间茅房,当真是农夫山家有点田。
魏庭书随手将带回来的酒丢在床前的四脚圆桌上,脱掉外套和鞋袜,倒床就睡。半夜里酒醒了口渴,跌跌撞撞的起床倒水喝,喝了一半,突然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屋里仿佛有股阴冷的空气环绕,他四周看了看,又没看到哪里不对,暗想自己定是喝昏了头。
喝完杯冷茶,又倒了杯继续喝完,这次人醒了很多。才放杯,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上来了。诶,桌上的酒瓶为什么倒了?封泥哪儿去了?
“怪事,难道吾睡前嘴馋又把它喝了?”魏庭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挠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向床上走去,还未来得及想明白,人又开始呼呼大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魏庭书就将昨日秦大爷家卖鱼的钱送了去,又是好一顿道歉,秦大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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