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泉在不远处看着,等几个文人走后,问季秀道:“你把你夫君的书籍注解租给别人,就不怕拉低你夫君考试的排名吗?”
文人为什么不愿意把注解给别人看?还不是因为每次科举的人数量都是有限的,万一别人看了他们的注解学会开窍,他们的排名挤下去怎么办。
只有那些已经爬到高位,已经不需要在意科举的文官,才会对自己一脉的学生手松一松。
不得不说,这样行事的季秀,真的有点‘愚蠢’。
那些文人未必不知道这可能是季秀擅作主张,可是占便宜的是他们,他们全都选择沉默。
倒是云清泉是卖糖葫芦的,和读书人没有利益关系,这才出声。
“我相信我家夫君……而且有些学识,不是他们抄走,就能学会的,如果他们真能学会,那也是凭自己本事超过我夫君的。”季秀道。
云清泉不由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季秀的夫君是什么人,能让她对自己夫君这么有信心。
而此时,这场交易里唯一的损失者李锦章的状态不是太好。
客栈里,李锦章把自己全身的衣服上下都翻遍,还是没有找到家里给他带的最大一块银子。
他们坐了两天车,李锦章用的一直都是碎银,直到今天住客栈,这才想起摸摸自己其他的钱。
文秀给李锦章的衣服缝了不少的暗袋,之前那些碎银的位置还好,可是用以科举的最大一块银子,李锦章直接摸了一个空。
“掉了?那究竟是掉在来的路上还是马车上?”李锦章急得满头是汗道。
那笔钱是他用来跟同窗一起住县城客栈,外出应酬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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