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青云县做出来的政绩有多出色。
反观他们,说好听一点是稳,说难听一点,就是故步自封。
如果大家都是这样,也就不说了,可是青云县偏偏就是一个意外。
身为一方父母官,他们就算不爱戴治下的百姓,也得看中自己的政绩,看着青云县一骑绝尘,让他们追都追不上,其余县令心里真是要多酸就有多酸。
“出身好就是不一样啊,钱大把大把的撒出去,能不出成绩吗。”县令聚会,有县令忍不住酸味冲天道。
“可是我怎么听说青云县用来修路和筑桥的工钱,都是青云县公中出的。”也有县令叹道。
“这怎么可能?青云县公中能有多少钱!”
大家都是县令,而且地方都挨着,公中的钱基本都差不多,完全不够支付修桥铺路的原材料和工钱,所以他们才眼红云清泉的出身,觉得他们要是有云清泉的身份,上了也能行。
“好了,都别胡乱猜测了,这次我叫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也学学青云县的经验,看能不能把你们各自县的政绩也做出来。”知府杨大人道。
一听这话,心里泛酸的、老神在在的、暗戳戳骂人的县令,全都脸色一变,身体坐正,等待着青云县县令的发展经验。
如果他们县城的经济也能像青云县那样,妥妥就是升迁啊。
事关自己的前途,云清泉过来,看到的就是周边县令十分认真的模样。
短暂的寒暄过后,云清泉第一句话就是:“关于经济这点,我最感谢的是我夫人,可以毫不客气的说,青云县现在的繁华,都是我夫人一己之力促成的。”
“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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