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常州悦仙台那件事,要我说多少遍,是他们求我,他们上千人跪在那里,给我磕头,求我让他们解脱,让他们去死。我一开始也没同意,可当我转身,再回头的时候,几个腿骨已经完全退化的孩子因为耐不住消骨之痛,竟像虫子一样,蠕动到了火盆边,用唯一还有力气的牙齿,咬翻了火盆,然后自焚而亡时,我改变主意了。
毕竟,世间之痛,痛到让人想死的有很多种,但痛到让人决心去死的,真的不多,像他们这种痛到拼尽全力只为一死的,个中苦痛,你我这些外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而且那时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救他们,就连延缓病情纾解疼痛都做不到,又凭什么劝他们坚持?
在人完全看不到希望,而我们又无法给他们希望的时候,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楚寒顿了顿,道:“至于子溪得罪仙门各派之事,全是因我而起,就算被唾沫星淹死,那也是我该受的,而且我根本不在乎。”
洛长歌沉默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尔后一拳砸在楚寒胸口,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喜欢他?”
楚寒还了他一拳:“他那么可爱,自然喜欢的紧。”
洛长歌脸一苦:“你说郁子溪可爱?”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楚寒反问:“不是吗?”
洛长歌心中呐喊,当然不是!这小子看谁不是跟看死人一样,目光冰冷,毫无感情,偏偏还特别爱笑,眼睛一弯,嘴角一勾,就把别人瘆出一身冷汗。而且听苏绵绵说,他出手还尤其狠毒,从不留情,就算对方是二八少女,也不带丝毫心软的。
这哪里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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