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将如何。
但在进了房间之后,原先想好的话术突然都不管用了,仿佛时间不对,地方不对,但最主要的是,人不对。
她就算准备一千种说辞,在看见庾约的时候,所有的说辞都变得无关紧要,像是树梢上飘扬的柳絮。
当时他手中拎着把檀香骨的折扇,扇子是合起的,像是握笔一样端正地捏在掌心。
倒立着,扇面的一方戳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很闲散自在的样子。
“怎么想到要见我了?”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星河只多看了两眼,心就随着那扇子的起落跟着乱了。
“庾叔叔,”她尽量地不去乱看,而只盯着面前侍者送上来的一盏茶,紫砂器的三才盖碗,表面是一层陶器独有的润光,“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您。”
“哦,”庾约笑的清雅:“什么事,总不会还是上次那件儿可诛九族的吧?或者,是你改变了主意?”
星河窘的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不是那些。”
“那是哪些。”庾约神色温温淡淡,并不着急。
星河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主动开口求庾约帮忙,竟是为了一个男子。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在府内撒了谎,求了大哥帮忙,找到了此处,见到了人。
这会儿再闭口不言可就太亏了。
“我、我的一个朋友出了事……”放在膝头的双手暗暗地握紧:“想请庾叔叔帮忙,救他出来。”
庾约早就料到,却仍是问:“什么朋友?”
星河咽了口唾液,又呼出了口气:“他、就是之前在驿马县的那个小道长,先前因
辗转思 第65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