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受伤”压了回去。
李绝道:“去处置了一件私事。已经料理妥当了。”
容霄听是“私事”,当然不便追问,于是道:“那以后若没别的,就住在我这里吧。”
李绝横他:“我才跟靖边侯打了一场,你倒是不怕死。”
容霄笑道:“上次你也是因为我,才跟父亲争执的……我自然也肯为了道兄两肋插刀。”
李绝问:“上次我走了,靖边侯没为难你?”
容霄像是偷到了鸡的小狐狸,有一点窃喜:“骂是又骂了几句,不过却没动手。”
星河在旁听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心里想的却是李绝所谓“私事”。
他受了伤,这私事显然不是什么好的,星河所能记起来的,只有李绝曾告诉过她的,他从小的经历。
星河怀疑是那些想要对他不利的人找了来,所以才逼得动了手。
只是当着容霄的面,不便多问。
见他们说着,星河道:“这儿没事,我先回去了。”
容霄一怔,李绝却看向她:“姐姐……”
星河道:“你好生在霄哥哥这里调养,明儿我再来。”
李绝看看她,又看了眼容霄,没有再说话。
容霄亲自送了星河出门,又叫碧桃提着灯笼送她回去,可巧平儿带了人来接,这才放心。
星河先前已经告诉了平儿小道士又回来,只是没提别的。
当夜,平儿便跟星河说:“姑娘得说说他,一声不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叫人担心。以后不管去哪儿,总要跟姑娘交代仔细才行,不然的话就像是那没笼头的马似的,谁知道他会
辗转思 第6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