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先礼后兵?要我说,咱们带上几百人杀过去,直接进他们寨子搜,谁敢拦就硬闯。搜出来商队的货在谁那儿,就把那寨子屠了!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等虞长明开口,虞平又道:“哥,我早跟你说了,你太仁慈。伯父非要教你念书,把你都念糊涂了。咱们这是做贼还是做官呢?你就不该容忍隆城山里那些人!仪陇是我们的地盘,他们想做贼,要么归服我们,要么死,不该有第三条路!你留着他们,他们就会祸害我们!”
虞长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未与他争辩。
虞平所言,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如果放纵隆城山的那群人,他们必定会惹麻烦,而且他们也的确已经惹麻烦了。可虞长明之所以不对他们赶尽杀绝,因为他仍有恻隐之心。落草为寇的,大都是走投无路的百姓。做不了民,只能做贼。其中固然有穷凶极恶之徒,却也不乏一些只是为了躲避苛捐杂税而隐居山林的可怜人。若不分好恶,全部赶尽杀绝,他们与贪官恶吏又有什么分别?
虞长明淡淡嘱咐道:“照我说的去办。”
小弟忙道;“是,寨主。”说完连忙带人走了。
被忽视了的虞平瞪着虞长明的背影,无声冷笑,也扭头走开了。
虞长明弯下腰,继续为女子们整理织线。
不片刻,又有人跑了过来:“寨主,寨主,有人给你送信。”
“信?”虞平略感诧异,伸手接过。
边上的人都好奇围上来:“寨主,谁写给你的信?”
信上就有落款,可惜长明寨上下鲜有人认得字,唯有虞长明例外。他定定地看着“朱瑙”二字,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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