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笑意，似乎真的并不计较“沈冰”这般质疑。
“不过，我在这里奉劝沈警官一句，万事都需要证据，没有证据的事，”女子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框下的黑眸轻轻的瞥了一眼沈冰，眼神透着几分蛰藏的危险。
“劝你还是别乱说话比较好。”
“你...”
审讯桌后的女警被那一眼吓到了，看着秦苓的久久没有说话，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审讯下去了，就在这时，秦苓朝着眼前的警官温婉一笑。
“沈警官，只是个提醒罢了，别介意。”
明明是温婉的一个笑容，偏偏让沈冰打了个寒颤，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线忍不住一抖：“那、那你怎么解、解释，就是这五位受害者的女友都在你那里打过胎？”
“我是妇产科医生。”
“打胎，是我的职责所在。”
“至于为什么那五个受害者的女友都在我那里打胎？”
苏墨的每句话在舞台上通过麦克风传出，脸上每一个神态和眼神的变化都被镜头投放在屏幕上，仲秋颖看得有些入神，唯有在阙韵儿表演的时候，才忍不住出戏了。
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隔壁的老爷子，诧异的发现，刚刚阖上眼眸的管老爷子，此时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舞台上的表演，满脸的兴致盎然。
舞台上苏墨的气场俨然已经压过阙韵儿了，哪怕她被手铐拷着，哪怕她坐在椅子上，阙韵儿站在桌后，高度的压迫完全对她没有一丁点的影响。
“请问我这些事，跟这五个案件有什么关系？”
“这些烂事，能证明人是我杀的吗？”
“难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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