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当下就按涉事金额大小一一定了罪,身份最高的是文嘉候,他是圣先祖爷在时受封的,如今已世袭三代,从前的文嘉候还算良臣,如今子孙不肖,竟和蔡知易沆瀣一气,傅徇直接夺了他的爵位,蔡知易则是被罢免了官职,关在刑部,按律法处置。
傅徇雷霆手段,旨意一发,朝野惊惧,那些从他登基以来都保持观望或者敷衍态度的官员,或是手上有一些小动作的人都立刻老实起来,至少近期不能触犯天颜,免被波及,因为这件事,傅徇的威望提升了不少。
太后损失不轻,她有好几个远房亲戚和培养的势力都涉及其中了,他们想通过驸马府和周渊的门路向她求情,但是太后一律闭门不见,周渊为了明哲保身,更是称病不见客。蔡知易的家被抄了,仅一个户部尚书家里就搜出白银五百万两以及其他古董字画无数,可见其心之黑。
冬雪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悄然而至,拇指大小的雪花打着旋儿落下,不一会就为整个皇宫染上了一层洁白的景色。沈之秋揣着一个手炉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漫天飘雪,傅徇从屋里出来,为他披上一件湖蓝色披风,关切道:“穿这么少还站在风口。”
沈之秋伸手将披风拉拢了些,道:“好安静啊。”
傅徇伸过手和他握在一处取暖,有些失望道:“才经了大事,又大雪纷飞,宫里自然是安静的,但是这次只打掉了太后一股小小的势力,她的至亲关系在工部和宁国公那里。”
“慢慢来,总有那一天的。”沈之秋手心被手炉烤的暖烘烘的,傅徇握着就不想放开了,他道:“户部尚书的位置空缺出来了,朕想让你姐夫顶上。”
沈之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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