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顾着从前的情分才留下我,其实早已失宠多年,而韫玉公子宠冠六宫,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臣妾自然想寻得您庇护一二。”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沈之秋也无法反驳,但是若她真的是想依附自己挣得一席之地,做的事情未免太少了些,而且沈之秋看的出来,王美人平日里似乎并不是十分看中傅徇的恩宠,但是她既这样说了,沈之秋便就这样信,于是道:“娘娘自有皇上看中的地方,不必这样妄自菲薄,以后若有什么难处,韫玉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
这不过是客套话,王美人笑着应了,彼此间再没有其他的交谈,沈之秋吹够了冷风,站起身扶了扶披肩,对王美人道:“韫玉离席已经太久,先告辞了。”
王美人忙起身屈膝行礼,“恭送公子。”
沈之秋离开后,王美人还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情绪晦涩不明,她的侍女上前将手炉塞给她,道:“主子,咱们也该回去了。”
王美人怔怔道:“你去给皇后娘娘说一声,就说本宫吃醉了酒,没法再入席,先回去歇着了。”
宫女彩娟劝道:“太后和皇后娘娘都没离席,您去告假会不会不太好?”
王美人自嘲一笑,“没人会在意我们的,你去说吧。”
彩娟领命去了,王美人又在亭子里坐下,四周的风渐渐的大了,吹的她头上的点翠步摇玎珰作响。
除夕宴会后,沈之秋忙的晕头转向,宗亲之间的礼单,各宫娘娘的奖赏,诰命夫人的探亲等等琐事,全都要报给他过目,傅徇甚至把给官员的新年赏赐也交给了他,内务府每日在甘泉宫来来回回的禀报各种事情,沈之秋听得头昏脑涨,他在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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