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立,现在沈之秋才明白这个并肩而立大概也不是真的并肩而立,他们有了争执,只要傅徇不来,沈之秋便毫无办法,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两个人的地位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只是沈之秋忘了而已。
或许是自己贪得无厌吧,沈之秋拉起被子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闭上眼想着,身旁的位置空荡冰凉,一如他此时的心境。
傅徇看完奏折已是子时,他按按眉心站起来,金福很有眼力的上前服侍他宽衣,傅徇略显疲惫地吩咐金福,“睿王提议过几天去春猎,朕已经同意了,正好借此机会看看京中那些武将的能力,春猎的事宜你好生安排。”
金福忙道:“是,奴才会打点好陛下的行程,只是……”金福窥一眼傅徇的神色,试探着问,“这次春猎,不知陛下准备带哪位娘娘同行?”
傅徇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情绪晦涩不明,定了定神后,问道:“他最近怎么样?”
这个“他”指的是谁,金福自然明白,傅徇不去后宫,金福自然也不会去,内务府那些事没人来回禀,所以他对甘泉宫的处境并不是十分清楚,于是回道:“奴才听说,韫玉公子并不怎么出门,也不怎么理事了。”
傅徇冷着脸,“他还要和朕置气到什么时候?”
金福大气不敢喘,小心提议,“陛下此次春猎要带上韫玉公子吗?”
傅徇拿过寝衣自己换上,不悦道:“不带,朕自己去。”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金福走了之后,承光殿只剩下傅徇一人,他兀自坐在床榻上,撑着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这段时间前朝事务繁多,白天很少有时间想起沈之秋,一到夜里,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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