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显然毫无睡意。
过了良久,弥雅突兀地问:“他钢琴弹得怎么样?”
“给合唱伴奏考验的主要不是弹琴的水准,但他应该受过训练。”
弥雅重新躺平:“哦。”
“你今天应该一起参加彩排的。”
“没兴趣。”
克拉拉胆子大了一点,直言不讳:“可你显然对兰波教官的钢琴技术有兴趣。”
弥雅恼火起来:“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把伴奏搞砸,想幸灾乐祸一下。”
下铺传来叹息。
“你想说什么?”
“我不确定你想不想听。”
“什么?”
“我觉得……弥雅,你可能对他动心了。”
“我?对他?”弥雅笑了两声,再度重复早前就在心里对自己重复过的短句,“不,不可能。”
“你不愿意说自己的事,但提到他,你就变得健谈,竟然和我聊了那么久。”
弥雅撇嘴:“显然他是我和你为数不多的共同话题。”
“的确是这样,但是……”
弥雅干脆地回绝:“没有但是。”
克拉拉坐起身,轻轻叩击上铺的床板:“我不会批判你的。”
“你怎么想和我无关。而且如果我真的……”她无措地停住,无法泰然吐出那个说法,只能含糊带过去,“我应该急于讨他欢心,巴不得天天见到他。我可以对神发誓,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克拉拉因为弥雅的誓言动摇起来。她是个虔诚的教徒,不止带着祈祷珠,还每天按时祷告。但她没完全放弃自己的假说:“见到他的时候,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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