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决定由着事态发展。正如她刚才所说,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在这里闹事可能比较好。
“这里有什么问题么?”突然从旁传来清朗温和的语声。
弥雅胸口悸动,握紧双拳。
那几个少年慌乱地散开包围网。
“没有,教官。”
“只是和她聊天,教官。”
兰波没有应答,只是平静地将几个少年逐一看了一遍。少年们面面相觑,但他们很快意识到,兰波注视的不止是他们的脸,还有制服前胸口袋上的学员编号。这简单又含蓄的表态比训斥更有震慑力。
一个少年压低声音:“是她的教官。撤。”
“要上课了,走吧!”
“教官再见!”
少年们顿时四散溜得没影。
弥雅低下头。她不确定自己能控制住表情。
“你还好吗?”兰波声音中多了一丝担忧。
她颤抖了一下,哑声说:“我不需要你保护。”
深吸气,她压着脖颈快步往前走,和兰波拉开距离。
身后很快有足音追上来。
教学楼C栋只有两层,里面大都是兴趣小组和选修课用的特殊教室。
“去哪?”弥雅没有回头。
“音乐教室。”
她脚步骤停。空旷的长走廊十分寂静,脚步声的回音淡去后,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激烈的心跳。
把自己想象成圆规,又或是单脚站立的芭蕾舞演员,弥雅缓慢地转向兰波。她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问:“你确定?”
“我向你承诺过,”兰波弯了弯眼角,笑得有些勉强,“你也和西姆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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