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酸雾淡去后遗留的清苦。她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思绪也因为情绪太过高亢变得迟滞。
距离拉得太近,弥雅反而看不到兰波的表情。但她莫名觉得他没有笑。
浑如落到掌心就化的初雪,擦过的柔软羽毛,兰波的嘴唇在她额头一触即离。
她瞪大了眼睛,想控诉这人钻空子不算,却将牢骚咽了下去。
只因为兰波看着她愤愤的样子笑起来。
捉弄人的笑意点亮他的蓝眼睛,不是一贯平稳柔和的湖光,而是活泼的星星,会眨眼闪烁,有热度,因为她而起。那是她从没见过的,恶作剧得逞的孩童一般的表情。
他既然露出了这样犯规的笑容,作弊行为也只能宽容地忽略不计了。
至于现在,不要说亲吻,她和兰波甚至没牵过手。弥雅不屈不挠地提出类似的要求,可能一大半意图在勾出兰波一些令人意外的反应。
毕竟,不是谁都能看见兰波坏心眼的这一面。
对弥雅而言,这个事实比什么都要重要。
“恋人”这个幌子并没有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更迭的只有私人边界的位置。兰波破例允许她越过那一线,她就有了许多无关紧要却也无比珍贵的发现。比如他堂堂一个成年男性竟然无比讨厌酸黄瓜,会把三明治里的那几片认真小心地挑出来用油纸包好处理掉。又比如他常用的领带花色一共四种,哪天选用哪条似乎毫无规律,和天气心情全都无关……
这样的小发现、还有一个又一个的小插曲堆叠起来,填满了弥雅过去四天的各个时段。每一天都值得纪念珍藏。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她才感到不可思议。这几天细小的喜悦太多
第8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