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就像那里也没有我的位置一样。自杀者要下地狱。我在那里等你。你会来的。我知道。你也知道的。
弥雅一脚踏空,滚落地面。卷成长条的床单缠绕她的手臂,像树上落下的蛇。
“不……”
她奋力甩臂,手撑着地向后退,撞上桌腿,一声闷哼。
躯体的钝痛像锚点,略微固定住了飘摇的意识,弥雅抓着桌腿站起来,打开门,期冀听到什么属于另一个活人的声音或是气息。但走廊上是静悄悄的,邀请她回身投入亡灵的国度的夜。
弥雅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她太熟悉了。她同样清楚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但对此她无能为力。这样的状况下,她不再是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解说的影子。
没人在监视你,甜心,等他们发现你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地狱重聚了。
“我不会来见你的。”弥雅嘶声低语。
多愚蠢啊,他们竟然放任你住在寄宿家庭,而这里有你无法在营地得到的一切机会和工具。他有多愚蠢,多傲慢,竟然以为能改变你,战胜我?那不可能。
“他。”弥雅机械地重复,就好像得到了万灵的祈祷词。
她捂住耳朵,靠着走廊墙壁往厅中走。在暗的海洋里,有一个小小的闪动的红色光点。
那是充满电的通讯装置。
弥雅抓起终端,不假思索地拨出一串数字。
拨号中亮起的屏幕最上端显示时间:刚过凌晨三点。除了值夜班的人,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入睡。
弥雅看着“拨号中”字符后跟着的三个点,它们跳动着出现又消失,回环往复。
如果错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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