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诋毁,一辈子都无法过上‘普通’的生活。”
这对话似曾相识。弥雅恼火地以同样的应答驳斥:“我不在乎。”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哑声道:“我不在乎其他人的心情,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我,也无所谓我有没有未来。如果我想要什么,只要能到手就好,但得不到也无所谓。一直是这样的。但现在,我……”
她为变得湿润的眼睛感到羞耻,甚至有些愤怒,猝地转过身去。
“我现在时不时会想象毕业之后的生活,我感觉一切在变好,我……也在变好。但另一些时候,一切比以前还要糟糕。之前我觉得无所谓的事,只是回想起来,就忽然变得无法忍受。而对未来,我——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否值得我变得‘正常’。”弥雅知道自己已经不止在说阿廖沙的计划,但她无法就此收声。除了阿廖沙,她不知道还能和谁吐露这些。她越在乎兰波,就反而无法和最初相遇时那样,野蛮地袒露所有想法和情绪。也许阿廖沙不会听进去。但她只需要说出来。
“我开始在意我是否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能不能留住已经拥有的那些。而当我察觉,有些东西我可能永远无法得到的时候……我受不了。”
“我从来没说过。但阿廖沙,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也许我们甚至称不上是朋友。但如果没有你,我肯定已经死了十次,或者早就疯了。你说得对,我不喜欢你的方案。那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明白。也没法接受。”
身后传来阿廖沙轻巧落地的声音。
“这个计划对我来说有意义。弥雅,你读过那么多书,知不知道一个叫《跳舞的侏儒》的故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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