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甚至有些紧绷。在兰波的注视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间做了个十分正确的选择。衣柜里另外那条连衣裙没有那么强调身体线条。
带着恶作剧的心思,弥雅挺胸收腹,后退一步转了个圈,裙摆随之扬起。确认索默太太已经上楼了,她笑嘻嘻地轻声问:“你喜欢我这身吗?”
“很合适你。”
“我问的是你——”弥雅的追问戛然而止。
如果是以往,当她以带点桃色意味的动作和言语揶揄,兰波会不动声色地转开视线。但这一次他没有。
他在以注视异性的眼神看她。
这种来自男人的凝视弥雅并不陌生。她本能地颤栗了一记。但随即涌上心头的并非厌恶。也许因为兰波不躲不闪的坦荡,又可能只是因为他是兰波。弥雅甚至希望他的目光再有侵略性一些。她不介意他用想象填补被遮蔽的部分——如果他真的会那么做的话。
谁都没有说话,但百叶窗格低垂的夏日午后突然显得炎热。
兰波轻咳一声,转身面向门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今天时间还算充裕。”
弥雅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露骨地打量他的神色,试图寻找窘迫或是不自然的痕迹。
兰波略含谴责意味地斜睨她,蓝眼睛里有火苗似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弥雅心情顿时又好了不少。
他重复问题:“弥雅?有什么想法吗?”
她认真思索片刻:“市中心才有的那种有轨电车,我每次上下学经过,都想坐一次。”
“那条线一端的终点站是山上的旧植物园,景色很好,可以到那里走一走再到山下吃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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