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为了她落泪;是他一遍遍说着平和温柔的话语,解开绊住她脚步的镣铐,直到她也被他描绘的明日图景吸进去,渐渐想要往前走;也是他为她开一个人的演奏会,一次次地配合她的强求。
而现在,隔着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是一座因为她而僵住不动的塑像,作品主题是痛苦,有着兰波的外貌,却令她感到陌生。
究竟哪个兰波才是真的?
弥雅不相信她所熟知的兰波尽是谎言。可她转念一想,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的言行蒙住双眼,直到站在退无可退的悬崖边才看清深渊的面貌。她不想相信兰波和斯坦是一样的。他们确实完全不一样,可有那么一瞬间,弥雅觉得他们对她做的事就结果而言没太大差别。念头无法撤回,许久没有纠缠过她的亡灵逮准机会凯旋归来,呵着气在她耳畔说恶毒嘲讽的风凉话。
情绪催发生理反应。弥雅止不住地发抖,寒毛竖立,仿佛皮肤下生出黑色小虫,成群结队地攒动。胃里翻腾,再怎么大口呼吸空气都显得稀薄,她感觉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多待一秒,自己就会被从里面啃噬一空。
她试图跳车,但门把手上挂锁形状的红色指示灯幸灾乐祸地跳动了一下。
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门锁死了,被关起来了,无处可逃。
“不要过来——!”弥雅尖叫,往座椅角落里缩,恐慌之下抓起手边唯一的硬物——安全带的金属搭扣,将它像匕首似地捏着朝向兰波。她的牙齿也在打颤,每个词语之间被呼吸声隔断:“不、要、碰、我。”
弥雅的反应正面击中兰波,他扶着方向盘才稳住没有摇晃。
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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