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津是个好男人的份上,把这股气咽下去,现在你们来道歉我要是再捏着不放就该说我小心眼了。”苏愉低着头胡说八道,她今天都没出门,哪知道村里人知不知道她的事。
她瞅着宁津说:“我今天松口,是想着之前大半年都相处的不错,你是个好男人,我也想有个家,你爹妈今天说的话你也记着,我能为你受委屈操劳家,但不受外人的气。”
她不离婚了,公婆那边就着这个机会说清楚,她以后少打交道,那就开始拉拢这男人的心,让他偏向自己,以后他爹妈那边有事就他出面。
“事情我都知道了,是你受委屈了,以后肯定不让你再受欺负。”男人说的信誓旦旦,苏愉听着也就笑笑,这保证还没放屁劲儿大,屁好歹还臭一会儿熏人。
话都说开了宁家三个人摸黑回镇上,宁津喊苏愉回去,苏愉拒绝了他,说要在家里住几天,送他出门的时候悄悄跟他咬耳朵:“平安大舅小舅你当面警告他们,不然我怕你前脚出门他们后脚就来威胁我。”
“好,那你什么时候回去?”他请假的时间快过了。
苏愉考虑到工作,“你从平安舅家回来了就来接我跟小远。”
“行,我明天下午来接你们。”
晚上苏愉跟小远在堂屋的凉床上睡了一晚,早上起来的时候胳膊腿都是印子不说,脖子跟腰也僵疼僵疼的。
她洗漱后出去溜达一圈,被周围邻居好一通询问,含含糊糊地打发了她赶紧村子后面走,村子后面是村里人的自留地,还有一棵半死不活的枣树,她走近去看,在记忆里这棵枣树是属于村里所有孩子们的,怎么几年没见倒是快死了。
最底下的树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5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