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我跟她在初二时还是同班同学,再了解她不过了,她不是勾三搭四的人。”宁津着急为苏愉解释,把要离婚的原因也给他说了,为了还苏愉清白,他把夜里私话也说了:“我们一家挺好的,平安也喜欢她,而且苏愉为了不影响两个孩子,主动提出近几年不生孩子。”
“谣言是挺害人。”老王尴尬的咳两声,转而说:“你小子有福气,八年娶两个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能顾家又能赚钱。”
宁津笑笑没接话,这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丧妻男人独自拉扯儿子六年的不容易也没见人羡慕,当初为了给平安妈治病把家底都给掏空了,平安妈死了,他又养孩子又要赚钱。也就这两年跑长途运输车才攒了点钱,结果又是修房子又是娶媳妇还给媳妇买工作。他绝对是厂里司机里头家底最薄的,钱攒不下来不说,家里还就一个空房子,什么手表、风扇、自行车、缝纫机这些大件一个都没有。
另一边,苏愉在宁津走后也没接着再睡,她打两个鸡蛋加两勺面,又加凉水和成面稀,摊了六张鸡蛋饼,土豆切丝下锅里烫熟,“鸡蛋饼卷土豆丝,想怎么吃都行,自己吃自己卷。”她对两个围着她打转的两个小子说。
“妈,我们明天早上还吃这行吧?”平安问。
“小远呢?你是想吃煮鸡蛋还是鸡蛋饼?”苏愉问儿子。
“鸡蛋饼,煮鸡蛋没味儿,还噎嗓子。”平安在一旁敲边鼓,嚼着鸡蛋饼眼巴巴地盯着许远。
“那就鸡蛋饼吧,后天早上吃煮鸡蛋,我要吃溏心的,溏心鸡蛋不噎嗓子。”许远如了平安的意,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你俩听话不捣乱我就给你们做,待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9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