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搞得她也是摸不着头脑。
时间又过了三四天,两个孩子还没回来,宁津倒是先到家了,他回来的时候正值傍晚,苏愉还没开始做晚饭,她在给她种的菜浇水捉虫,菜长得好就招虫,一不注意菜叶就被虫啃豁了。
“呦,屋里咋这么安静?”宁津把脏衣服扔在灶屋外面的木盆里,肩上背的东西丢在屋檐下,舀水先洗了把脸,他下车了就往回走,身上也没来得及收拾。
“都走亲戚去了,留我在家里给你守着门户。”苏愉把俩孩子的下落给交代了,问他:“你要不去把平安先接回来?”
“不接,他明天就知道我回来了。”男人一口拒绝,看缸里水见底了,他挑着水桶要去打水,让苏愉赶紧做饭,他要饿死了。
屋里多了个人,整座院落像是活了过来,苏愉想了想,中午择的韭菜还没用完,她和了一瓢面,打算烙韭菜盒子,她昨天就想吃了,但她一个人在家,吃一个都饱了,也就懒得动手做这个麻烦饭。
五个韭菜盒子,苏愉吃了一个,其他都被宁津解决了,还喝了一碗煮的苞谷碴,竟然也没说撑得慌。
两人心照不宣的各自洗澡,苏愉穿衣裳的时候男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打开门水都没倒,就被抱按在了床上,一扇门都还敞着,苏愉总算明白了宁津不去接他儿子的心思。
“你躲什么躲?我又不是没刷牙。”宁津捧住苏愉的脸,埋头用嘴唇去触碰她的眼睛,鼻子,还有软软的腮帮子,最后才去碰她那一直闪躲的小嘴。
苏愉呜呜了几声,不属于自己的舌头洗刷着她的牙齿,没觉得不适后,也开始了反攻,两人像是在比赛,都想听对方粗重的、急切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11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