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扫了一眼。
“不放心就跟我跑一趟,还没坐过大车吧?”男人开玩笑,但苏愉意动了,“可以吗?可以带家属?”她想看看这个年代的山河。
“可以你也去不了,你又不是没工作,而且我俩都走了,家里的两个娃咋办?”宁津怕她当真,忙劝阻她,“行了,想要买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快上班去吧,那瞅着你的是不是你认识的?”他转移话题。
“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看着买。”
宁津走后的第三天,苏庆国赶着牛车扛了一麻袋红薯来了,“麦子已经出苗了,的确是比往年的长得好,红薯已经挖出来了,你爹托我给你送半袋,另外半袋是村里给你添的。”
队里种的红薯一向是表皮光滑,个头中等,甜味足,苏愉问:“队里什么时候做红薯粉条?哥,你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我买十斤?”
队里每年都要打红薯面、做红薯粉条,一部分统一卖给公家,一部分村民自留。
“行,咱们村别的没有,就是红薯多,红薯面买不买?跟富强粉一起做馒头好吃,清甜。”苏庆国答应,并且暗示要是她有同事想买也卖,不要票,价格也便宜,卖的钱都记集体账本上,过年算公分分钱的时候每家也能多分点。
事情说定了,苏愉留他在家吃饭,刚好她饭也快做好了。
“你们姊妹几个都随你妈,茶饭做的好。”饭桌上他吃的尽兴,又说:“你们姊妹几个都孝顺,你爹摔了腿,你接过来养着,回家了你三个姐也轮着来给老两口洗刷,我老叔在外说起你们姊妹几个就笑。”他没提荣兵,但语气里带着对他的看不上,他们老苏家竟然出了个这么没良心的男人。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21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