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老实了,麻溜的给擦干净,自己也胡乱擦两把,毛巾往盆子里一甩,上床往被窝里钻。
第二天做饭的时候,男人卷起裤腿要让人看,苏愉瞥了一眼,两个膝盖都青了,还有些磨蹭破了皮,青中带血丝。
“想我了就摸摸膝盖。”苏愉含笑对他眨巴眼睛。
“那我裤腿得摸破。”
“呦,嘴甜呀。”
看她这样子,想起昨天的意外,宁津下意识的捂嘴,一副不给侵犯的样子。
“德行。”苏愉笑骂。
早饭后宁津端碗去喂小黑,拍拍它圆润的屁股,嘱咐道:“好好看门,我不在家的时候就把一家老小托给你了,夜里别打瞌睡,来贼了就咬,要赔钱我来付,不克扣你饭食。”
“走走走。”苏愉推他,“就咱家这动不动就报警的名声,谁还敢强闯。”
“平安小远,碗洗好了赶紧去上学,门给锁好,别把小黑放出去了。”她交代。
“好。”
在宁津走后的第二天,苏愉请假借王小霞的自行车往隔壁县的果园去,虽然是两个县,但却是交界,苏愉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到了,自行车札在山包下,她徒步走了上去,问给果树浇水的男人:“同志,邱经理在吗?”邱经理是管果园一切杂事的人。
“你找他啊?在那边桃园,你自己去找。”男人看她穿着整齐,人看着又有精神,以为是跟邱经理认识的人,直接指路。
“多谢。”
苏愉去隔壁桃园,里面有两个中年男人在说话,都面色黑黄,其中一个手指满是土灰,指甲里面也是。
“邱经理?”她对着两个人喊。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27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