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得出来?”俞远安怀疑又震惊。
“不同酸度有区别啊,你们闻不出来?”苏愉装傻充愣。
俞远安跟邱富力瞥了她一眼,这酸橘子要真长成甜橘子,那苏愉还真是老天赏饭吃,这玩意是学不来的。
中午苏愉跟他们回去吃了顿饭,见到了那个每月七十五块工资的小伙子,手掌跟衣袖里的胳膊也是两个色。她这时候怀疑她跳槽来风吹日晒值不值得,但如果不跳槽,七年后恢复高考她35岁,那时候出路又在哪里?还像上辈子一样,选个自己不了解不热爱的专业,再熬二三十年等退休养孙子抱重孙?
下午三点多,苏愉又去了趟橘树园,从头走到尾,隔一截蹲下捏撮土闻闻,用铲子翻开湿润的土层,让树满坡检测酸度。
“再隔十天再浇一遍酸水,如果不下雨,比例就是一比六,要是下雨了你得再来一趟。还有,让他们其他人这段时间不要进来走动,别把土又踩瓷实了。”树满坡交代。
苏愉转身就把话复述了一遍,“如果不下雨,你们就像今天这样再浇次水,要是下雨了我十天后再来看。”她说的迟疑。
“不管下不下雨你都过来一趟,我们也掌握不好到底要撒多少水,反正你以后也要过来工作的,这片橘子树就交给你管了,秋天果子成熟了,你吃多少摘多少。”感觉苏愉有打退堂鼓的意思,邱富力连忙挽留,要是苏愉这闻闻就能确认土壤酸性的天分是真的,那一定要把她留下,他们果园还要继续栽种橘子树呢,橘子树不招虫,做罐头又方便,还比桃子梨子好运输,保存的时间也更长。
“那也行,我到时候能请假就过来。”苏愉问邱经理几点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28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