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吐出一口白烟后,指指里面,说:“你也看到了,她咬死不承认,还越扯越乱,又的你儿子姥娘,这事断不干净,顶多是你把东西扛走,想把她关几天都难,我们也要按章办事。”
宁津点头表示理解,说:“但如果不关她几天,就这样安稳出去,她不长记性下次还敢去我家抢东西。”
老民警嗐了一声,搓着手指上掉落的烟灰,低声说:“这就看你们私下怎么解决了,我也不建议你费老大的劲儿关她三五天,你儿子也不小了,以后要不要当兵?要是当兵有个抢东西进警局的姥娘可能有点影响。”
宁津沉默,听着里面的老婆子的胡说八道,长出一口气,开头说:“行,我听您的,私了。”
最后这件事以家庭矛盾收尾,刘婆子丝毫没有得意的情绪,她是想着宁津不在家,他后来的媳妇也傍晚才会回来,到时候她把东西都藏好了,米面又没特点,她咬死不承认就行了,要是能成,她以后还这么干。谁知道这王八羔子突然回来了,还被警察逮个正着,忙了好几天,连根毛都没落到,还累个半死。
“遭瘟的。”她咳出一口痰朝宁津吐去。
宁津避开,停住脚步问:“警察同志,是不是但凡是亲戚,有矛盾了都以家务事处理?”
“你问这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如果我跟我前大小舅兄打架了,但都还活的好好的,是不是也是私下和解。”
这让人怎么说?打架罢了,很常见的事,又都还是亲戚,肯定还是私下和解为先。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打架。”警察干巴巴的劝。
“好,我知道了。”宁津先一步走出警局,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4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