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调子。
男人没理她,解掉狗脖子上的绳子,放它回窝里。
“要不要我出去转转给你腾地方?我看你儿子走路有点瘸。”苏愉跟他蹲一起,小声问他。
“瘸?”宁津惊了一跳,反思自己昨晚是不是没注意好力道。
“你儿子在洗碗,我带小远出去买点东西。”
门刚关上又打开,之后重重的阖上,宁津等了一小会儿,轻步走过去,猛地拉开大门,对门外的一大一:“要不进来坐坐?”
“路过路过,还有正事,不打扰你赔礼道歉了。”苏愉嬉皮笑脸道,拉着小远真正离开。
“狗屁的赔礼道歉。”男人嘀咕。
他回过身就见平安从厨房出来,走路是有点不太自然,但也说不到瘸。
“腿怎么了?”他硬声硬气地问,也不要他回答,自己两三步走过去撸起裤腿,膝盖上结的有血痂子,应该是昨晚摔在地上了擦破的。
“过两天就好了。”平安说,膝盖擦破皮很常见,跑摔了、打架了,膝盖跟胳膊肘最容易擦破。
宁津嗯了一声,这种小伤在平安才学走路的时候他见多了,在自己身上更不是个事,但这次的擦伤却是因为是自己造成的,他就觉得严重多了。
“昨晚是你这么大我第一次发脾气打你,这顿打如果能让你长记性改掉臭毛病,那就不亏,如果还是使小心眼,以后还会挨揍。”宁津没有像苏愉想的那样来道歉,老子打儿子,还是他有错在先,完全是该揍。
“嗯,我都知道了。”平安搓了搓衣角,犹犹豫豫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宁津立马虎脸,扬起手,皱眉问:“怎么跟你说的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45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