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他还担心平安不长记性,过段时间又使小性子了。
“孩子犯错了就骂, 也别舍不得打,又不是泥娃娃,打不坏的,你不打他不长记性。”他叮嘱苏愉。
“我才不打,我是红脸, 是好人身份,你是黑脸,要打要骂你来。”苏愉把耍无赖说的光明正大,她的观念要更开放更民主,而且还欠缺母亲对孩子的那种饱满的情绪,导致她对两个孩子犯错时没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就连循循善诱的念头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淡。
“你来教育他们,你是家里的大家长,我赐予你使用棍棒教育的权利。”
看她一副大方又善良的样子,宁津哼哼两声,“到时候我把两个孩子打的恨死我了,老了不养我了,你这个好人可要收留我,别把我推出去病死了。”
阴阳怪气,苏愉看他这别扭的样子好笑,“谁让你要往死里打了?你要真那么打,我把两个孩子都带走,让你孤独终老。”
“哎,眼睛闭上干嘛?”苏愉趴他身上去翻他眼皮,“睡什么睡,起来说话。”
“我已经气死了,你别动我。”男人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苏愉不做声,抬身离开床,宁津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她盯着自己又连忙闭上。
“我要睡一会儿,你俩随便玩,要是出门把门从外面锁上。”苏愉透过窗子对院子里的两个孩子说。
她脱鞋躺在床上,拉开男人的手臂头枕上面。
“你怎么又动我?”
“我想确定一下你还能不能抢救。”
发丝撩过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睁开眼睛,一把掐住她的胳膊,无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4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