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五河大队,我去给你拿点退烧的。”
“不用去,你烧两张黄纸念叨念叨,再躺被窝里给我捂捂。”余安秀嘶哑着嗓子阻止他,路虽然不远,但天黑,老头子年纪又大,这要是走摔了栽到哪个田沟里喊人都喊不应,摔狠了天亮等人发现人都凉了。
“再给我烧缸子开水,我多喝开水好的快,你别出门,你要是有个啥事,几个丫头得恨死我。”她从床上坐起来喊住他。
“我去找庆国,让他跑一趟。”
“算了,不劳烦人家,我现在好多了,估计就是你爹娘来骂我骂的,你烧两张黄纸念叨两句,这玩意喝药没用。”她现在是看明白了,儿子都指望不上,还是别去麻烦外人了,人家也有人家的一家子人。
“天亮了要是还不退烧我就找人送你去镇上。”苏老头妥协,依她的意思在床边烧了两张黄纸,又提着煤油灯去灶屋给她烧开水。
“我先睡一会儿,等天亮了就好了,我身体好,病好的快,以后我照顾你。”离得近的心狠,心软肯管你的又离得远,余安秀发现到最后陪在她身边的还是老伴儿。
苏老头后半夜没敢睡,一直等到天蒙蒙亮,村里的公鸡争抢着打鸣的时候他再次摸老婆子的额头,试温太频繁,他也摸不准温度有没有降。
“老婆子,天亮了,起来穿衣裳,我去灶屋煮两碗面籽汤,喝了我们去镇上医院。”他喊醒睡迷糊的人,看她坐起来了才出门。
闷了一晚上,出来被参杂着雾气的冷风一激,苏老头打个哆嗦立马精神了。
“老叔老婶,这大早上的要去哪?”苏庆国在门口嗦稀饭的时候问路上的两个老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56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