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还不会说话,不知道他闭眼前能不能瞅着家里出个大学生。
宁津笑的合不拢嘴,频频点头,“她是苏娘娘,我得给供着。”
“咦—”平安抖了抖身上的肥肉,“真肉麻。”他嫌弃道。
在学校逛一圈,宁津留老王一起吃顿饭,去的是另一家饭馆,在巷子里面,不开门还以为只是家民居。
“现在能搞这玩意儿?”老王小心地问。
“民不举官不究,现在没人管这些,就像你们给人带货一样,都是没人管。”以前他俩送货也给人捎货,但都是提着胆子,现在革委会倒台了,下面的人也心照不宣地低调搞小生意,像他们这种老开车的,已经有人敢找上门拿钱送货了。
“还是大城市变化快,我们那里变化不大,胆子吓破了。”他摇头。
“上菜了,吃菜,这里的师傅做菜好吃,我也是经同学介绍过来的,比国营饭店里的味道好多了。”苏愉让宁津给老王挟菜。
又是半夜厮杀,上午苏愉面色红润地去买东西让宁津给带回去,到时候她跟小远平安坐火车只用带自己的衣裳就行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给个大概时间,我跟人调班在家等你们。”走的时候男人问。
“今天十号,我们最晚二十号到家。”
“行,那我走了。”他又看了她一眼,大包小包地进了厂里。
“走,我们到这边逛逛,我也没来过。”见他上车了,她也转身离开。
冰城大学多,她带着两个儿子在这里又逛了两天才买火车票上车,先去首都,去看了升旗,去了首都的林业大学,她对小远说:“这个学校比我的学校名声大,而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65节(3/9)